马克思(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伟大导师)
德国思想家、政治学家、哲学家、经济学家、革命理论家、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
卡尔·马克思,(1818年5月5日-1883年3月14日),出生于德国邦联莱茵省特里尔城一个律师家庭。他的祖父是一名犹太人律法学家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之一
第一国际的组织者和领导者,
马克思主义政党的缔造者之一,
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
无产阶级的精神领袖,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开创者。
马克思是主要著作有《资本论》《共产党宣言》等。
马克思创立的广为人知的哲学思想:为历史唯物主义,
其最大的愿望是对于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
马克思认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他和恩格斯共同创立的马克思主义学说,被认为是指引全世界劳动人民为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而进行斗争的理论武器和行动指南。

最美的爱情:
马克思夫人燕妮·马克思(1814年2月12日—1881年12月2日)诞生于特利尔一个名门望族,是一位德国社会学家,是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思想家卡尔·马克思的妻子。燕妮·冯·威斯特华伦的家离马克思的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1836年晚夏,在燕妮就和18岁的马克思约定了终身。按照当时的习俗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贵族出生、年华似锦的燕妮,被公认为是特利尔最美丽的姑娘和“舞会皇后”,许多英俊贵族青年为之倾倒,求婚者不乏其人,毫无疑问,可以缔结一门荣华富贵的婚姻。但是她却蔑视社会的一切传统观念,瞒着父母把自己许配给一个市民阶层的子弟,她不能预计和马克思共同生活的前途如何。马克思认为暂时还不能在身为枢密顾问官的燕妮的父亲面前正式向燕妮求婚。因此,起初他只能向自己的父亲吐露秘密。他相信,他父亲会在燕妮的双亲面前为一次成功的求亲作好各种准备。
1836年10月,马克思从离家不远的波恩大学转赴离家遥远的柏林大学读书,这意味着他们之间要互相忠诚等待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在柏林,由于心灵激荡的感情和 “倾心思慕”的爱情及带来的悬念和焦虑,曾一度影响马克思全心全意投入学习。他曾向他父亲坦率吐露说,由于远离摩塞尔河谷,远离他的“无限美好的燕妮”,他已“陷入真正不平静之中”。困扰他的不是什么猜忌心,因为他对燕妮的爱情从未有过丝毫怀疑,只是由于想到不得不和她在漫长的岁月里长期分离,使他感到心情异常沉重。
于是,18岁的马克思就执笔写诗,用诗抒发自己的感情和心声。马克思的诗大多是歌颂燕妮和倾吐自己对她的思慕;但其中也有不少是表白自己的思想志愿和渴望有所作为的心情。
即1843年6月19日他才到克罗茨纳赫(燕妮在她父亲于1842年3月去世后就和母亲迁居这个地方),与苦等了他7年之久的、生于1814年的出身德国贵族(男爵)家庭的燕妮·冯·威斯特法伦结婚。 从他们私自约定终身到结合,燕妮等待了漫长的七个年头。在这七年中,她除了曾与未婚夫马克思有过少数的几次相聚之外,就只能从远处用自己的思念和书信陪伴他了。她在给马克思的一封信中写道:“你的形象在我面前是多么光辉灿烂,多么威武堂皇啊!我从内心里多么渴望着你能常在我的身旁。我的心啊,是如何满怀喜悦的欢欣为你跳动,我的心啊,是何等焦虑地在你走过的道路上跟随着你。……处处有我在陪伴着你,走在你的前头,也跟在你的后面。但愿我能把你要走的道路填平,扫清阻挡你前进的一切障碍。”同时,她还不得不同她的几个贵族亲戚进行十分折磨人的斗争。

婚礼举行后,马克思和燕妮随即动身作了一次短途的新婚旅行。
1843年秋,年轻的马克思夫妇一同踏上流亡的征途,来到巴黎。在此期间他着手研究政治经济学、法国社会运动及法国历史,并最终成为一名共产主义者。
1843年10月底,马克思和燕妮一起来到巴黎,同比他们早两个月来到这里的卢格筹办并出版《德法年鉴》杂志。至此,他俩拉开了充满困苦和自我牺牲的生活序幕。
由于马克思对共产主义事业的贡献和对地主、资产阶级无情揭露和批判,使得一切保守势力排挤他,驱逐他。他不得不携持家小四处转移,其生活困难有时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马克思和燕妮共生了四女二子,由于上述原因,只有三个女儿长大成人。
马克思一生四次被各国政府驱逐,最后在英国伦敦定居。他在伦敦最初十年间,度过了一生中生活最艰难的时期。然而马克思没有被苦难所压倒,几乎每天大英博物馆刚开门,马克思就准时到达这里,如饥似渴地进行学习和研究,直至晚上博物馆闭馆。
在这种境况下,燕妮还是深爱着马克思。她除了母亲和主妇的责任,除了为每天的生活操心之外,还担负起许多其他工作。燕妮是马克思不可缺少的秘书,马克思的所有手稿——其中大部分是很难辨认的——在送到印刷厂或出版社去以前,总得由她誊写清楚。
与出版社和编辑办交涉,一些繁琐的手续,很难处理的事务,必须写的情况,不少由她代办。马克思不是那种轻易在口头上流露心情的人,但当燕妮因母亲垂危离开他几个月时,他便在给她的信中写道:
“深挚的热情由于它的对象的亲近会表现为日常的习惯,而在别离的魔术般的影响下会壮大起来并重新具有它固有的力量。我的爱情就是如此。只要我们一为空间所迫,我就立即明白,时间之于我的爱情正如阳光雨露之于植物——使其滋长。
我对你的爱情,只要你远离我身边,就会显出它的本来面目,像巨人一样的面目。在这爱情上集中了我的所有精力和全部感情。……我如能把你那温柔而纯洁的心紧贴在自己的心上,我就会默默无言,不作一声。我不能以唇吻你,只得求助于文字,以文字来传达轰吻。”
马克思与燕妮的黄昏之恋更加强烈。1880年,燕妮患了肝癌,她以惊人的克制能力,忍受着极大的疼痛。在这胆战心惊的岁月,马克思照料妻子,不离左右。为了要让她快活些,马克思于1881年7、8月间,陪她到法国去看了大女儿和几个外孙。
1881年秋天,由于焦急和失眠,体力消耗过度,马克思也病了。他患的是肺炎,有生命危险,但他仍然忘不了燕妮。他们的小女儿在谈到双亲暮年生活的时候说:“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早晨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好多了,已经走得动,能到母亲房间里去了。他们在一起又都成了年轻人,好似一对正要开始共同生活的热恋着的青年男女,而不像一个病魔缠身的老翁和一个弥留的老妇,不像是即将永别的人。”

1881年12月2日,燕妮长眠不醒了。这是马克思从未经受过的巨大打击。在以后的几个月里,他听从医生的劝告,到气候温和的地方去休养。可是不论到哪儿都忘不了燕妮,止不住悲痛。他写信给最知己朋友说:“顺便提一句,你知道,很少有人比我更反对伤感的了。但是如果不承认我时刻在怀念我的妻子——她同我的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切是分不开的——那就是我在骗人。”他的这些话是多么令人感动啊!
1883年1月11日,传来了大女儿突然去世的噩耗,马克思的病情加重了。1883年3月14日中午,马克思安详地与世长辞了。1883年3月17日,马克思被安葬在海格特公墓里燕妮的坟墓的旁边。
2018年5月4日,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发表重要讲话时对马克思作高度评价:马克思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创始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缔造者和国际共产主义的开创者,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思想家!
